• 2008-12-29

    图片志 - [浮光掠影]

          我当然知道我是一个拖拉的人,但是羞愧之余,我也有理直气壮的时候,有时候,太忙于赶路就不能够欣赏到沿路的风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这方面,我有着切肤之痛,所以总对自己狠不下心来。

    事件一:圣诞节小品,改编列夫.托尔斯泰的《不速之客》,经过艰辛的排练,我们还真是犹如神助一般地在关键时刻发挥了最佳水平。不过这个是我们一贯的作风,上帝每次都很眷顾我们。

    天台的排演

    “塔利班”造型的“大婶”

    琐事二三:

    老妈养的两株巨型芦荟,太厉害了

    2

    我的棉拖鞋,在老爸要走了“流氓兔”之后买的

    事件二:上周天去了菲家,很欣赏她家的古旧摆设

    风雅

    有人情味的饭厅

    事件三:我家来了个小捣蛋

    作沉思状的明明同学

    鬼灵精

    果然是有小主持人的范儿

    挤眉弄眼

    当然也有不自然的歪头造型

    特喜欢这张

    继续跟你捉迷藏

    犹抱琵琶

    顽皮猴

    小脑袋

    又挤眉弄眼

    细节:一楼鱼池里的锦鲤

    1

    2

    3

    4

    5

    可惜水面反光

  •        对于古典音乐来说,我算是一个门外汉,我对音乐的领受能力,到New Age就止步了,古典音乐的情感和优雅我不能说完全感受不出来,但是的确显得相当钝。当然,这和缺乏音乐知识有一定关系。

          对于大提琴和小提琴曲,我觉得我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叶公好龙,交响乐似乎也太欣赏得来。有意思的是,周五晚上在朱老师的生日家宴上,第一次和思想者见面就被熏陶了一下,稍微扫扫盲。其实要说完全的音乐盲,我好像也不是,但是总归是停留在零碎的认知上,比如《别恋大提琴》(Hillary&Jackie)这部电影我也听说过的,只不过不知道Jackie就是有名的大提琴家杜普雷,埃德加的《大提琴协奏曲》我竟也不是一点没有接触过的,原来在麦兜的原声带里我最喜欢的那段大提琴就是埃德加的协奏曲的片断,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B小调我以前买过,还挺爱听的,不过似乎没有多听,也没有仔细琢磨过(我的口味还是停留在Indie folk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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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声带下载:http://board.verycd.com/t80217.html

    影片下载:http://lib.verycd.com/2004/08/04/0000015169.html

           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今后多留心培养一下自己,我会喜欢上古典音乐的,不过目前我还是停留在欣赏OST(电影原声带)的水准。不过很高兴那晚上在朱老师家被两位真正的发烧友熏陶了一下。他们推荐的杜普雷我会好好听的,还有那“用音乐传教”的马勒,真想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慢慢下咯。。。在这个晚上,第一次认认真真欣赏交响乐,觉得还蛮不错的。

    转乐评一篇http://www.douban.com/review/1436113/

    EMI CDC 5 55527 2 唱片说明书
      Tully Potter, 1995
      ilovebach翻译
      
      按:买了杜普蕾的cd,看着说明书里面两首协奏曲,一位演奏家的故事,唏嘘不已,就翻译出来给大家看了,也许算不得翻译,呵呵,没有查很多东西。括号里面的人名原文供大家参考,生卒年份和简介是我加上的。除了表明原注的之外,其他注解是我加的。
      
      
      大提琴作为一种长期被忽视的乐器,一直到浪漫主义时代的黄昏来临的时候,才终于得到两首最出色的协奏曲,收录在这同一张cd里面。这两首协奏曲有着一些共性——每一首在他们的作者的作曲生涯中都是一首管弦乐的杰作——然而,他们并列出现在这里的主要原因,是一位伟大的浪漫主义大提琴家的个人魅力,雅克琳娜(杰奎琳)·杜普蕾(Jacqueline Du Pre, 1945-1987)
      
      德沃夏克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Antonin Dvorak, 1841-1904, Concerto in b minor, op.104)的诞生要感谢一系列巧合的出现。在这位波西米亚作曲家1892年动身去美国,担任纽约国家音乐学院院长之前,他的朋友,大提琴家哈努斯·维汉(Hanus Wihan, 1855-1920,路德维希国王四重奏团的大提琴手)就曾经希望他能够为自己创作一首协奏曲,可是德沃夏克却没有很快答应下来,实际上德沃夏克1865年就曾经尝试过写作大提琴协奏曲,后来因为一些乐曲难于处理的问题而放弃了。不过,1894年3月份,德沃夏克在纽约听到另一位爱尔兰裔大提琴家朋友,同时身为作曲家的维克多·赫伯特(Victor Herbert, 1859-1924,曾任大都会歌剧院首席大提琴)演奏自己的第二协奏曲,当他听到三只长号的演奏并没有淹没独奏大提琴的时候,他忽然领悟到,让独奏乐器和协奏部轮流主宰乐曲的正确途径。当年的12月8日,德沃夏克开始写作他自己的大提琴协奏曲。我们有理由相信,赫伯特帮助德沃夏克解决了一些技术上的困难,这也使得他的作品影响了德沃夏克的这首更加伟大的大提琴协奏曲。另外一些精神上的影响,来自于作曲家的大姨子约瑟法·瑟玛科娃(Josefa Cermakova),和莫扎特一样,德沃夏克娶了自己心爱的那个人的妹妹,他的妻子安娜(Anna)。德沃夏克在纽约的时候,得知约瑟法的心脏病情恶化,他把她最喜爱的旋律"Leave me alone"(出自德沃夏克的声乐套曲《柏树》,但是德沃夏克生前,这套歌曲从未以原来的形式完整发表,而是以《歌4首》op.2,《情歌8首》op.83,弦乐四重奏《柏树》的形式发表)写进了第二乐章的柔板。1895年,德沃夏克回到布拉格不久,约瑟法逝世,德沃夏克又把这首歌加入到末乐章终曲的尾声里面。维汉帮助德沃夏克创作了协奏曲的独奏部分,但是在德沃夏克的坚持下,协奏曲中并没有华彩,因为作曲家始终认为华彩会破坏结尾部分冥想般的气氛。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维汉没有在首演中担任独奏,1896年,这首协奏曲在伦敦由德沃夏克亲自指挥首演的时候,独奏者是英国大提琴家莱奥·斯特恩(Leo Stern,1862-1904),协奏的乐团来自美国。英国的独奏者,美国的乐团,德沃夏克指挥,这恰恰反映了这首协奏曲的创作源泉。
      
      埃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Edward Elgar, 1857-1934, Cello Concerto in e minor, op.85)作曲家盛年的最后一部作品,也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最后的创作。这首协奏曲起笔于一战的最后一个月,完成于1919年,那段时间里作曲家经历了精神力量的衰竭耗尽,埃尔加感到,一切都不可能恢复到这场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a war to end all wars)之前的样子了。这部作品,甚至出乎了创作者的预料,终结了埃尔加个人生活的欢乐。1920年,埃尔加夫人去世,埃尔加也从此失去了创作的动力。但是这部作品却没有显示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或者顾影自怜,没有,哪怕一点点,环绕作曲家的悲伤和阴郁。埃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确实是充满了瑟瑟秋意,深沉的悲剧性和深刻的内省,但是最终却为精神的胜利而狂欢,而且,这一切都被完美的融合成一个整体。它是自学成才的埃尔加过去三十年人生经历的总和,它的主题令人难忘,轮廓主线鲜明,结构完美而表现手段丰富多彩。尽管如此,这首协奏曲1919年10月的首演却很失败。作为指挥的埃尔加演出前排练的时间太短,而担任独奏的萨蒙德(Felix Salmond, 1888-1952, Leonard Rose的老师)在大众场合显得有些过于孤僻,他的独奏也没有得到认可。第二场演出的时候,一位意大利裔的大提琴家向人们展示了这首协奏曲的真实内涵,他就是吉奥瓦尼·巴蒂斯塔'Tita'巴比罗里(Giovanni Battista 'Tita' Barbirolli)。很快,这首协奏曲就得到了承认,成为大提琴和乐队的作品中不可多得的杰作。伟大的大提琴家如卡萨尔斯,托特里埃也都演奏了这首协奏曲。但是在这首协奏曲诞生的国度,即使是拥有大提琴家哈里森(Beatrice Harrison, 1892-1965,女大提琴家,戴留斯曾为她和妹妹May创作了二重协奏曲,她还曾经与埃尔加合作了这首大提琴协奏曲的第一次广播录音),斯奎尔(W. H. Squire,1871-1963,被称为大提琴家中第一位录音明星),皮尼(Anthony Pini, 1902-1989),这首协奏曲似乎仍然找不到最佳的诠释者,直到我们将要介绍的这位天才的出现。
      
      雅克琳娜(杰奎琳)·杜普蕾,1945年1月26日生于牛津一个热爱音乐的中产阶级家庭,她的母亲是一位优秀的钢琴家,也是一位很有能力的教师。她的法国味道的名字来自于她父亲的海峡群岛(Channel Islands,英吉利海峡中的群岛)祖籍。杜普蕾很早就显示了音乐天赋。在杜普蕾将要度过五岁生日的时候,她在广播里听到了大提琴的声音,她一生的传奇也由此注定。她先是在瓦伦(Herbert Walenn)的伦敦大提琴学校学习,10岁的时候跟随大提琴家普里斯(William Pleeth, 1916-)学习,普里斯是克伦格尔(Julius Klengel,1859-1933,格万特豪斯乐团首席大提琴,伟大的室内乐音乐家,他也是富尔曼,皮亚蒂戈尔斯基的老师)的学生,他的演奏充满热情,甚至有一些过于自由不合规范,和他的老师一样,他也是一位以演奏室内乐著称的大提琴家。尽管杜普蕾曾经在瑞士随卡萨尔斯学习,在巴黎师从托特里埃,在莫斯科受教于罗斯特罗波维奇,但是她仍然把普里斯视为自己最重要的老师。1956年杜普蕾赢得苏日娅奖(为纪念6年前逝世的葡萄牙女大提琴家苏日娅而设立——原注),1961年她在伦敦的独奏会首演获得成功,当时她用的还是一把1672年的斯特拉迪瓦里大提琴。1962年,杜普蕾首次和管弦乐团合作演出,然后又成功的在逍遥音乐会上首演——这两次曲目都是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同时开始为EMI唱片公司录音。杜普蕾和钢琴家科瓦塞维奇(Stephen Kovacecich, 1940-)组成了二重奏,这一年她还得到了那把音色华丽的1712年“大卫多夫”斯特拉迪瓦里('Davidov' Strad)。杜普蕾逐渐巩固了她的声誉,1965年她为EMI录制这张唱片的时候,她的的确确是一位明星。也是在那一年,杜普蕾在美国首演。1967年她嫁给钢琴家,指挥家巴伦伯伊姆。1971年7月,在杜普蕾光芒四射的演奏生涯到达巅峰的时候,她开始受到一种严重的神秘疾病的困扰,这种病痛已经开始渐渐的影响她的演奏。杜普蕾最终被诊断为多发性硬化症。正像典型的硬化症表现一样,症状多次减轻和复发,在这一连串的痛苦之后,1973年,杜普蕾中止了演奏。虽然杜普蕾还不时地出现在公众面前,还可以从事少量的教学,但是她不能再演奏大提琴了。她的健康逐渐恶化,1987年10月19日,杜普蕾在伦敦去世。
      
      虽然杜普蕾表示,和舒曼的协奏曲相比,她对于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并没有什么偏爱,但是自从她第一次演奏,听众们就把这首乐曲看作非她莫属。当时她的演奏就是这首协奏曲最著名的两个诠释之一,另一个则是托特里埃,他的演奏有意识的对这部作品的晚期浪漫主义风格加以控制,从而给出一种更为古典主义的诠释,而杜普蕾则尽情的使用富于表情的滑音和自由速度。这首协奏曲的内在世界被完全展现出来,因为她在每一次演奏当中都把自己融入到这作品里面。杜普蕾的技巧辉煌而精确,例如第二乐章的跳弓,以及终曲的快速段落。她至少留下了5次演奏的资料,包括3次现场演出和一部电影。这里呈现的,是她唯一的录音室录音,她曾经获益匪浅的与巴比罗里的合作——这里的这位巴比罗里,并不是曾经首次成功演出埃尔加协奏曲的"Tita",而是著名的指挥家约翰·巴比罗里爵士,他多年来一直深深喜爱这首协奏曲。巴比罗里和杜普蕾一起,创造了这首埃尔加协奏曲的经典录音。

              大提琴和小提琴真是最能触动心弦的乐器。只不过听惯了新纪元的耳朵,对古典可能真是感受力比较钝。

               手机里的闹钟用的就是何崇志演奏和编曲的Elgar-Salut d'Amour。收录在《麦兜原声带》。杜普雷以演奏埃尔加的音乐著称。

  •         因为电影票要到期的关系,最近比较关注上档的片子,居然也赶起时髦来啦。其实我对大制作很不感冒,除非题材感兴趣,或者把进电影院聊当朋友聚会的节目,否则基本不会为了为了这些片子特别花钱进电影院,宁肯在家看看小制作的好片子。和最近同一档期的《叶问》以及《非诚勿扰》相比较,《大搜查》算是小毛毛了,进电影院之前,说实在是奔着《叶问》去的,尽管我们对甄子丹的功夫片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受到了铺天盖地的影评的轰炸,总归觉得20几块钱花在上面应该不会太心疼。最后决定看《大搜查》,完全是一个意外,《叶问》的座位爆满,只剩前排的座儿,据有经验的昔昔同学说,坐那儿看能把眼珠子看掉出来,于是乎,月底马上到期的20块的电影券买了《大搜查》。闹得随后赶来的肉约翰同学脸上“晴转多云”,连连后悔跟我们出来,说实在,在咱的观念里,上电影院看港片,似乎蛮掉价的,咱的心也咯噔一下,小小不是滋味了一下。

            晚饭后,回到电影院,戏码开始上演。也许因为期待值很低,影片居然给人带来了意外的惊喜。编剧名字是熟悉的麦兆辉--《无间道》的编剧之一,演员们纷纷登场间,昔昔和我小声嘀咕着:“都是些香港肥皂剧当中的熟悉面孔。”他们的表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老辣,加上杜汶泽郑秀文这两个演员喜感十足的表演和陈奕迅的深沉内敛,足足把张国立和董勇两位憋出来的“范儿”给弄得相形见拙了。当然啦,估计还是因为编剧是香港人的关系,写起大陆人的角色总归有点儿隔阂,有点儿板。整个片子节奏一直都控制得很好,陈奕迅扮演的黑帮老大经历内忧外患,活像《黑道家族》里面的soprano,他和女警郑秀文配合得非常完美,因为双方都很敬业,黑白两道从道理上说应该是“正邪势不两立”,因此那种高度敬业的态度所透露出来荒谬感就成了此剧的一个笑点,也算是黑色幽默。让我佩服的是,导演用热情奔放的弗拉明戈(流行于西班牙和拉丁美洲的一种舞曲)作背景音乐,把那种格格不入的异样感作了恰到好处的放大,让观众们充分受到了感染。这个片子有很多拍摄手法和《无间道》有些类似,连制造悬疑的手法也有些类似,只是调子却是轻松的调侃,和《无间道》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编剧麦兆辉甚至对自己的这部过往杰作进行恶搞,比如安排《无间道》当中的“傻强”杜汶泽(本片中是一个警官)对“老同学”幼儿园老师说“我以前是个卧底...”,对方说,“哦?是不是像梁朝伟那样的?”杜汶泽谈话间好像还有提到“陈永仁”这个名字...

           忽然想起,早上礼拜的时候,和孩子们进行交流的过程当中,有个叫作泽言的高三男生说,其实考试作弊没意思,每一次考试并不是在和别人比赛,而是在和自己比赛。我想起最近思考的那个关于争竞起纷争的事情。虽然总有人说适当竞争是件好事情,可是在实践当中那个度根本很难把握,估计只要竞争存在,人总归会有一些不好的念头和负面的情绪,说不定,要解决这个问题,采取泽言所说的心态最好呢。

          看着这些熟悉亲切的港剧人物,我忽然想到,这些人物就是伴着我成长的人呢。这些年,因为学习英语的关系,主要看英文的片子,接触了网上的美剧英剧之后,完全把电视抛在了一边,偶尔看点电视上的电视剧,也是看他个一两集就耐不住直接上网把剧透给看了。美剧英剧看多了,就看出门道儿来了,其实和从小看的香港连续剧也不差,戏剧张力也很强,有些台词那叫一绝,经此磨练而诞生的老戏骨也不少,比如梁朝伟、张曼玉、刘青云,哪个不是这么出来的。无线、亚视们的cast们虽然随着岁月的更迭换了好几茬,可是那些配角们倒是没怎么见老,仍然活跃在各个角色上。观众们也没有忘记他们,时不时都会见到网友们那这些人起来说事儿。

           也许,中国的电影人和西方的电影人的差距并不在技巧,也不在构思,而在于突破固定的思维模式和对本国本族文化的局限,心无芥蒂地拥抱那些超越民族和文化的东西,正视自己作为人的局限性...香港作为一个东西方文化的交汇地,在电影方面有着比大陆和台湾更好的土壤,具备得天独厚的条件。可惜的是,香港的电影届商业气息和娱乐精神过甚,缺乏审视人生意义的严肃和面对人生终极问题的勇气。

    大搜查Lady Cop & Papa Crook(2008)海报 #02

    据说《大搜查》原名《查之女》,意思是“查案的女人”,影片的故事灵感来自于黑泽明的《天国与地狱》。本片也是郑秀文复出之后的第一部戏,据说她经过一阵的低迷之后信主了,在主里找到了平安和自信。

     

  • The Call of the Christian 基督徒的呼召

    John Greenleaf Whittier 约翰•格林利夫•惠梯尔

    于中旻 译


    Not always as the whirlwind's rush
       On Herob's mount of fear,
    Not always as the burning bush
       To Midian's shepherd seer,
    Nor as the aweful voice which came
       To Israel's prophet bards,
    Nor as the tongues of cloven flame,
       Nor gift of fearful words, —

    Not always thus, with outward sign
       Of fire or voice from Heaven,
    The message of a truth divine,
       The call of God is given!
    Awaking in the human heart
       Love for the true and right, —
    Zeal for the Christian's better part,
       Strength for the Christian's fight.

    Nor unto manhood's heart alone
       The holy influence steals:
    Warm with a rapture not its own,
       The heart of woman feels!
    As she who by Samaria's wall
       The Saviour's errand sought, —
    As those who with the fervent Paul
       And meek Aquila wrought:

    Or those meek ones whose martyrdom
       Rome's gathered grandeur saw:
    Or those who in their Alpine home
       Braved the Crusader's war,
    When the green Vaudois, trembling, heard,
       Through all its vales of death,
    The martyr's song of triumph poured
       From woman's failing breath.

    And gently, by a thousand things
       Which o'er our spirit pass,
    Like breezes o'er the harp's fine strings,
       Or vapors o'er a glass,
    Leaving their token strange and new
       Of music or of shade,
    The summons to the right and true
       And merciful is made.

    Oh, then, if gleams of truth and light
       Flash o'er thy waiting mind,
    Unfolding to thy mental sight
       The wants of human-kind;
    If, brooding over human grief,
       The earnest wish is known
    To soothe and gladden with relief
       An anguish not thine own; —

    Though heralded with naught of fear
       Or outward sign or show;
    Though only to the inward ear
       It whispers soft and low;
    Though dropping, as the manna fell,
       Unseen, yet from above,
    Noiseless as dew-fall, heed it well, —
       Thy Father's call of love!

    不是常有旋风猛烈
    像在可畏的何烈山,
    不是常有焚烧荆棘的火焰
    向米甸牧人的先知显现,
    也不是那声音庄严
    临到以色列的先知诗人,
    也不是分岔火焰的舌头
    也不是恩赐会说可畏的语言 —

    不常是有这些外表的记号
    烈火和声音来自天上,
    那神圣真理的信息
    那从神来的呼召下降!
    在人的心中觉醒
    爱真实和公义,
    热心追寻基督徒的理想
    有力量去打基督徒的仗。

    并不是限于男子汉的心房
    才有这种神圣的影响,
    妇女的心也能感觉到
    超乎自己的温暖欢狂!
    像那女人为救主奔走
    在撒玛利亚的城墙 —
    像那些与热诚的保罗
    跟谦和的亚居拉同工一样;

    或像那些谦和的人殉道
    成了罗马聚观的盛景;
    或像那些在阿尔卑斯山的家乡
    奋勇为十字军战争,
    当沃德的青峦,颤动,听到,
    传遍它死的幽谷,
    使妇女们最后的残息
    倾注出殉道者凯旋的歌声。

    轻柔的,借着千般的事物
    在我们的心灵上经过,
    像和风抚过了细的琴弦,
    或像云雾拂摸着草叶,
    那乐音或是淡影,
    留下奇异而新的记号,
    对公义真实和恩慈的心灵
    作出了轻柔的呼召。

    噢,这样,如果些微真理和亮光,
    闪过你等候的心间,
    人类的需要缺欠,
    展示在你心灵的眼前;
    如果,为世人的忧苦沉思,
    是你真诚的心愿,
    不是为了你自己悲苦,
    要使人欢乐缓释重担;

    虽然全没有可畏的预报,
    也没有外在的表现或记号;
    虽然只有对里面的耳朵,
    细语轻柔而声音微小;
    虽然不可见,却是从天上来,
    降落,只像是吗哪下飘,
    像夜露无声,要好好留意 —
    你天父爱的呼召!

    ***

    卫理尔(John Greenleaf Whittier, 1807-1892)美国诗人,从早年自学,爱文学,是极为敬虔的Quaker传道人,强烈反奴役的领袖。

    http://www.zftrans.com/bbs/read.php?tid=4772&fpage=&toread=&page=68
  •      刚看了林达从伊拉克发回来的报道,简直是太激动了,长久以来的一些零碎的认知被拼起来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文章挺长。最先是在豆瓣上看到的,后来才发现是未克琉同学的博客先发出来的。

    http://hi.baidu.com/4in1/blog/item/05dfc9fc3a57d085b801a025.html

    以下是《亚洲周刊》刊发的林达的原文:

    编者按:本文作者林达系旅美中文作家。作品有《带一本书去巴黎》、《总统是靠不住的》等,新着《西班牙旅行笔记》(台湾版名《西班牙像一本书》)。零八年九月以亚洲周刊特约记者身份赴伊拉克采访。

    前言

    我从九月下旬进入伊拉克,在那里将近一个月,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只觉得自己和伊拉克有了生死之交。库尔德斯坦伊拉克自二零零三年来进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但是阿拉伯伊拉克却不仅面对萨达姆残部和外国恐怖组织的挑战,更严重的是什叶、逊尼两派对立而爆发的内战。如今,阿拉伯伊拉克也已经过了那个转折点,而觉醒的根本原因,是内战双方民众渴望过正常生活的本能。

    一、你不知道的伊拉克战争与和平的故事

    我本来打算从土耳其由公路进入伊拉克,可是伊土边境正炸着,只好改了飞机。按平常做法,在售机票网站输入自己出发地和目的地城市,却根本没有结果。我只好去找一些论坛,见一欧洲女子千里寻夫,要去伊拉克探望在联军中的丈夫,不得其门而入在那里求助,局内人纷纷出招,我就按图索骥找到了飞往库尔德斯坦首府艾伯塔尔(Arbil)的奥地利航空公司。另一选择是从安曼飞巴格达,但有人说这家航空公司一度拒绝西方护照,我就不敢考虑。另外可以从中国走,可实在太绕了。旅馆数据也一样扑朔迷离。离家前那个晚上,我独自在查阅资料,天亮了,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准备好,什么都不清楚,对巴格达的阅读令我震惊。也许是一夜未眠体质下降,我在临行前觉得自己突然只剩下本能恐惧。

    在维也纳机场的登记口,我幸运地遇到从英国探亲返回的库尔德斯坦教育部办公室主任拉希达(Rasheda Zaher-Draey),她出生英国,随夫到库尔德工作。后来在教育部办公室,我发现她的能干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那种。伊拉克在萨达姆倒台后,从国外回来一批这样的官员。她为我找到了在伊拉克的第一个旅馆。

    伊拉克将近一半是沙漠(西部),居住人口主要集中在东部狭长地带。库尔德斯坦在北部,面积占这个地带的三分之一,人口占五分之一。进入库尔德我深感困扰,不知道所谓信息时代是什么意思,新闻报道究竟喂给了大家什么「真相」。我自诩生活在信息最通畅地区,没有人告诉过我,二零零三年美军入侵之后,该地区进入伊拉克建国近百年来发展最迅速的时期。

    「黄金时代」,这是库尔德朋友阿布杜拉的说法。此后我还听到不同的人对这五年如此形容。在这里走一圈,发现这个说法并不夸张。艾伯塔尔五年前还是个破旧小城,现在正以一个现代城市的规划在建设。城市道路宽敞,私家车非常普遍,道路标识清楚规范,兼有库尔德语和英语。大型建筑遍地开花,可大多当地人不屑于当劳工。项目投资者多为各国阿拉伯商人,劳工不少是东南亚引入的外劳。艾伯塔尔近郊有个基督徒聚集的小城安卡瓦(Ain Kawa),非常西化。艾伯塔尔是新首府,原首府苏利马尼亚更是被称为「小欧洲」。

    进入伊拉克之前,我关注过妇女着装,看资料感觉是从头到脚蒙一个黑。在城市街头,这样蒙黑的很少,妇女装束各异,有根本不带头巾的,也有女牛仔模样,即使严格守伊斯兰妇道的装束,讲究上衣长,却以收腰弥补,色彩花色搭配,感觉现代而有品味,加上阿拉伯女子本身的美?,真是漂亮。服装百货?窗和中国没什么大区别,西式婚纱专卖店和婚纱照相馆更令我意外。库尔德各城市的老街都熙熙攘攘,有些叫卖手机电话卡的小摊兼换外币,一摞摞各国货币就当街摆在小桌上。

    外界关注的土耳其边境轰炸和可能扩大之冲突,对这个地区丝毫没有构成威胁。它真正在防范的是来自区域外部的恐怖分子。乍到艾伯塔尔,感觉怪诞,论城市建设欣欣向荣,却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全是库尔德人。

    第一天,我在旅馆登记后下楼,下到一半就犹豫,只见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背抢在门外,走出去更发现到处是武装岗哨。后来才知道,正是这些库尔德兵保障了这里五年来的和平发展。库尔德斯坦只象征性地驻扎了约二百名美军,且驻在根本看不见的军营里。一些军人迷彩服上印有「US ARMY」(美军)标志,我一问都是库尔德兵,他们只是以着美军军服为荣,就连服装店的模特都有全套美式装备的。

    在伊拉克的最大体验,就是知道了什么是恐怖战争。艾伯塔尔要防的不是正规军而是恐怖分子。但完全杜绝恐怖袭击是不可能的任务,这里也有过多次爆炸,只能说把袭击降到最低点。所有入境公路都层层设卡(check point),对车辆人员严加盘查。巴格达在库尔德之南,而恐怖分子现在的最后据点穆苏(Mosul),距艾伯塔尔仅一个多小时车程。我的库尔德朋友哈米德(Hameed Fawzi),妻子是穆苏人,她母亲兄弟还在穆苏,她兄弟来探亲,按库尔德政府要求,必须有人送他到中途检查站,由库尔德亲属带担保书亲自到检查站接,验明正身,最后再以同样方式送出去。

    我在库尔德地区采访,持有当地政府通行证,一路仍然被再三盘问检查。哈米德的妻子回去探亲,他从不敢送她进去,都是送到中途检查站,由兄弟接她进去。阿拉伯伊拉克人移民库尔德也必须有亲属担保。

    我一直想去穆苏采访,但没有一辆车敢送我过去。我朋友在艾伯塔尔给他在穆苏的朋友打电话商量半天,商量中途接送交接、找采访对象,可是最后还是卡在检查站怎么过。对方说众多穆苏检查站中,个别可能有恐怖组织内线,而我的美国护照、通行证上的记者身份,都是绑架的首选目标。商量半天,最后,他还是放下电话对我说:「你算了吧。」两天后,就有四名伊拉克记者在穆苏被杀。我在巴格达时,消息传来,穆苏有十名基督徒被杀,造成穆苏近千基督徒家庭外逃。基督教在现代伊拉克始终被接受,在萨达姆时代基督教也受到保护,无宗教冲突问题。恐怖组织选择性谋杀,只是要制造耸动新闻。我后来想,穆苏人口一百八十万,但要造成巨大恐慌,只要一个三人小组即可做到。

    内在紧张和偶发的炸弹袭击,一点没有影响库尔德民众想过好日子的愿望,建设脚步一点不迟疑,只是处处都见穿迷彩服挂着枪的兵。由于伊拉克长期和外界隔绝,突然开放还处处显得和国际不接轨,一切都是现金交易,豪宅名车都不例外。

    库尔德如此防范,就是因为其它地区紧张。大多媒体不仅没有指出两个地区的天壤之别,也似乎无力传达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读新闻能读到的就是伊拉克以前爆炸现在也爆炸。实际情况是,二零零三年来,伊拉克进行了两场战争。一场是美军和萨达姆政权的常规战争。这场战争从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开始,二十一天基本结束。第二场战争是联军和新伊拉克共同面对的恐怖战争。

    第一场常规战争如此顺利,照伊拉克国家图书馆馆长萨德博士说法,不是美军打垮了萨达姆政权,它是自己垮掉的。只要看一下伊拉克人口分布图和萨达姆统治史,就知道这个说法有道理。库尔德斯坦的几乎全部几千村庄都曾被萨达姆下令推平,家变成一片零散石块。我去了其中一个村庄,原来六十多户,这几年有八户陆续回来,有一家回来才一年。这几年大旱还没有电,从零开始非常艰难。萨达姆类似的迫害镇压也发生在南部的什叶派地区。库尔德和什叶派一北一南两大地区占了伊拉克人口分布的绝大多数。因此萨达姆执政时期始终是紧张的。即使在巴格达和周围逊尼派地区,萨达姆的严酷专制也使得民众敢怒不敢言,伊拉克只有极少官方报纸、与外部世界隔绝,一点抱怨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足球队踢输了,队员都会被残酷体罚甚至有性命之虞。

    伊拉克富产石油,应该和阿联酋、沙特阿拉伯同样富裕,可萨达姆连续打仗,尤其是两伊战争打了整整八年。我和一个伊拉克人谈今天政府的腐败问题,他说:「我们应该是个富国,官员贪污都不要紧,以后只要不拿钱去打仗就好。」萨达姆给公务员包括教师工资月薪三美元。他实行严格兵役制,大学生毕业后一年兵役,没考上的服役三年,一打仗就没有时间限制。两伊战争时期,一些士兵趁机投向伊朗,以获得离开伊拉克的机会。所以第一场战争,即美军打下萨达姆政权非常顺利,虽有残部,但大部分地区迅即平定。有一次我和几名伊拉克记者一起去萨达姆家乡,上黑鹰直升机前都在穿防弹背心,一名摄影记者感慨地说,二零零三年联军打进来,他就是萨达姆的兵。他告诉我们,在萨达姆时代防弹背心是特权象征,全伊拉克只有萨达姆一人可穿,前线士兵反而无权穿防弹背心。在美军进来之前,他们已经半年没有领到军饷。士气可想而知。

    必须说明的是,战事顺利和战争合法性是两回事。大多数伊拉克人盼望萨达姆政权倒台和由外国军队入侵推翻这个政权,当然也是两回事。九一一恐怖袭击显示了恐怖战争的无预警大规模杀伤的特征,也挑战质疑了联合国维护各国安全的能力。受袭的美国认为,既然联合国指望不上了,自己有权基于反恐和安全的判断,「先发制人」发动攻击,这是伊拉克第一场战争的起因,也引起至今未休的极大争议。

    萨达姆曾在哈拉布迦(Halabja)使用化学武器,当场死亡至少五千人,留下大量眼伤受害者。我在那里采访的一个小学教师,他妻子和六个孩子当场死亡,弟弟妹妹都是瞎了一个眼睛,另一个眼睛严重受损。艾伯塔尔地区行政官明确对我说,他本人赞同美国的判断:「萨达姆是危险分子,他对自己人民都用化学武器。」他理解「美国入侵是基于自己的反恐目标和利益」。

    在外界的一般印象里,伊拉克战争是连续的,但是我采访的伊拉克人,包括巴格达人都很清楚,第一场战争结束后,对于平民有过一个相对平稳的时期。这段时期的长短各地不同,至少是一年。虽然第二场恐怖战争立即开始,有间隙的爆炸等,主要是萨达姆残部和蜂拥而至的各色国外恐怖组织在做,阿拉伯伊拉克受到袭击的频率远高于库尔德斯坦,但民众对尽早恢复正常仍然存在希望。

    真正的恶化源于宗教派仗的爆发。它的开端是两派重要清真寺遭到爆炸,两派穆斯林各自认为是对方所为,在血腥刺激下,什叶、逊尼两派突然对立爆发内战。有几个伊拉克朋友对我说,事后回想,最初双方清真寺爆炸,很可能就是恐怖组织的挑唆行为,就像零四年库尔德两党总部大爆炸一样。由于萨达姆之后形成权力真空,宗教狂热背后就有两派政治争权夺利的背景,形成大规模武装派仗、绑架、对平民的死亡威胁等等。派仗的手段也是恐怖袭击,造成死伤民众无数。

    巴格达最糟糕时期是零六年中至零七年中。这是三股力量的较量。一是国外专业恐怖分子和萨达姆残部;二是武装冲突的当地宗教派别。由于前者也是宗教极端分子,也就都能利用当地宗派得到隐身和支持,这段日子是他们的恐怖战争最成功的时期。第三股力量是刑事犯罪,萨达姆在倒台前释放了全部刑事犯,此刻趁乱而起。另一个背景是新伊拉克的军队警察都还没有准备好。三股力量的纠合,把巴格达变成了人间地狱。所谓「伊拉克战争平民死亡」绝大多数在这一时期被恐怖分子恶意谋杀。

    伊拉克的第二场战争的最初发动者,即恐怖组织的目的非常明确,一是要制造伊拉克永无宁日的国际印象;二是不让这里的人过上好日子,以证明美军入侵伊拉克的第一场战争是错的。恐怖战争的手段就是尽可能多地多杀平民。这个目的基本达到。从国际压力来说,杀害的伊拉克平民越多,美国国内和国际反应都不是谴责恐怖袭击,而是谴责美国政府、增加要求撤军的压力。很少有人想到,如此反应是在间接鼓励恐怖组织,导致相反后果:既然以杀人制造舆论压力有效,伊拉克平民就被杀得更多,撤军更困难。

    恐怖组织的第二个目的也基本达到,巴格达民怨四起。支持推翻萨达姆是因为想过好日子,现在陷入恐怖战争,自然会想,那还不如过去,至少能活下去。不要说炸弹,恐怖袭击造成基础设施的恢复困难就很致命。夏天巴格达气温高达摄氏近六十度,夏天水电不能保证,这一条就让人活不下去。二零零三年,遭受战争创伤最严重的巴格达在被攻陷的时候,民调显示有三分之二巴格达人认为,支付这样的代价推翻萨达姆还是值得的。一年以后这个比例降到百分之五十七。我在巴格达的时候,巴格达人对我说,他们感受非常复杂,没有思想准备遇到战后如此局面。

    二零零七年中,内战民众突然觉醒,意识到他们自己被外国恐怖组织和犯罪集团利用,两派联合成立名为「觉醒」的组织,走上街头协助军队反恐,反对派政治领袖不再号召抵制宪法,而是选择成为体制内反对派。巴格达形势突然实质扭转。

    一年多前巴格达还是城市战场,平均每天报告的恐怖袭击为四十次,一年后降为四次,只是零星爆炸。对于一个七百万人的大城市,已经不是全面安全威胁。一次我在联军新闻中心参加新闻发布会,是美国副外长和伊拉克外长谈撤军问题。就在会议之中,安全区外发生爆炸,距离会场仅两三百米。我们当时感觉不到。现在的巴格达人,大多也是通过看电视了解恐怖袭击情况。

    内战带来的转变对理解伊拉克战争局势具有特殊意义,因为同样的内战过程也曾在库尔德斯坦发生。一九九一年海湾战争后,萨达姆曾涉嫌对库尔德族的种族灭绝,联军在伊拉克实行三十六纬度禁飞区,库尔德斯坦有了高度自治空间,获得自由只安静了很短一段,原来合作反抗萨达姆的两大党库尔德爱国联盟(PUK)及库尔德民主党(PDK)就开始为争夺权力打内战,打到一方向伊朗求助,另一方向萨达姆求助,引狼入室,导致萨达姆坦克部队进入艾伯塔尔大开杀戒。我的一个库尔德朋友被抓,因萨达姆在当天下午二点下令不再屠杀,他就活了下来。我采访的另一个女记者,她父亲就在二点前被杀害。库尔德人内战也是流了足够的血,打了五年直到双方厌倦才罢手,九八年由美国调解两党妥协签订和约。萨达姆倒台后,阿拉伯伊拉克几乎是重复了一遍这个历程。二零零三年美军入侵,库尔德斯坦内战已经结束,相对成熟,因而能够直接进入经济建设的黄金期。

    库尔德斯坦的前车之鉴和今天的快速发展,对比阿拉伯伊拉克的内战弯路和觉醒后的转折,对许多伊拉克人来说是一个反省机会。我想起和伊拉克国家图书馆长萨德博士聊起「自由以后怎么办」的话题,提到内战教训,他笑着说:「我们有石油,可没脑子。」

    阿拉伯伊拉克已经过了那个转折点,转折的关键是自己的觉醒。觉醒的根本原因是内战双方民众渴望过正常生活的本能。我在巴格达街头看到日常生活在迅速恢复,我到达的前两天,巴格达一个果蔬批发市场还是空的,突然就挤满摊贩。我见到的日用品批发市场更是兴旺。

    为保护商家,巴格达沿商店市场的街边都是大水泥块的屏障。恐怖战争的成本非常低,恐怖组织不谈人性底线,因此可以预见,恐怖袭击不会杜绝,形势依然严峻。也可以预见,在很多年里,巴格达街头仍然会布满军警检查站。

    但是,伊拉克的石油生产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正在继续恢复中,伊拉克政府规定任何石油公司的合同,必须至少有百分之二十五伊拉克公司的利益在内。有库尔德斯坦的范例在那里,这个原本应该非常富裕的国家,前景仍被许多阿拉伯商家看好。

    今年斋月结束的十月庆典日,巴格达有五十万人在公园游览庆祝。巴格达突然到处都在举行婚礼。巴格达记者穆汗纳德邀我参加一个婚宴,我真想去,但算了一下日子,我正好那天离开巴格达。

    我从九月下旬进入伊拉克,在那里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只觉得自己和伊拉克有了生死之交。■

     


    二、恐怖阴云继续笼罩巴格达

    我从公路行车三百多公里进入巴格达。一路看到恐怖战争下重建伊拉克的困难:公路边栽倒着一个个扭曲的大型输电塔,如痛苦死亡的巨人。辛苦建完一个输电塔,恐怖组织只需派一辆车,夜晚在旷野中拴上钢缆,瞬间就拖倒了。

    这就叫恐怖战争,你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我打算去巴格达,所有的人都说不要去,非常简单的印证是保镖价格。从巴格达机场单程前往市中心的「国际安全区」(IZ),保镖车价格是单程八百美元。巴格达机场公路以「死亡之路」闻名,沿路一度经常有恐怖分子发射迫击炮火箭炮,打中过不少汽车。

    我看到恐惧下的非理性:既然威胁是炮弹,保镖有什么用?虽然这条路的最后一次袭击是两年前,可是身临其境,「死亡之路」听上去感觉就是不同。另外,住安全区的外国公司雇员出安全区,公司都要为他们雇保镖,价格最高的德国保镖一天一千五百美元,最低的伊拉克保镖是三百美元,据说后者反应不够快。

    那天我向为联军工作的英国女子海蕊、美国商人亨利请教,如何去巴格达,正说着亨利就接到一个电话,是他在巴格达的一个雇员打来:一个亲戚被绑架,要紧急出售整套办公室设备以筹款救人。海蕊的工作是分析巴格达安全情报,而亨利曾在巴格达遇炸,所以他们对我说的是:恐怖袭击是减少了百分之九十,可你不知道那剩余的百分之十在什么时候发生。你撞上对你就是百分之百。海蕊是好人,对亨利大叫,让他劝说我不要去巴格达。我辩解说巴格达有中餐馆,有许多马来西亚劳工,我长着东方面孔。他们说,你不一样,假如有恐怖分子截拦,美国护照和记者证件就是死亡证书。亨利那段时间要去他的巴格达办公室,我希望跟他进去。后来我知道他离开库尔德就有十六个武装保镖跟着,我琢磨跟他去可能更不安全。

    最后亨利为我找了个美国人卡西同行,她在二零零四年进伊拉克,这次有事要去巴格达。我告诉从巴格达来的阿拉伯旅馆经理,我要经公路前往巴格达,他对我摇着头说:「这很不明智。」我只是没有选择。出发前一晚,我发现自己问了卡西几次,走公路是否安全,她不置可否。我们坐GMC(小型客车)去,坐七个人。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大巴,她说GMC人与人之间紧 ,假如有人打电话向恐怖分子通报车上有美国人,旁边的伊拉克人会听到,大巴就没有这个条件。我这才知道她也紧张。我事后庆幸自己走了公路,那是看到关键转折后的变化:所有检查站都由伊拉克军队接管,看不见美军。检查站非常多,绝对不准拍照,我远远拍了几张,车上的人都极其紧张,到了巴格达我才知道违规可能后果严重。那是斋月之后的节庆期间,公路上车辆增多,也显示安全信心在增加。

    巴格达国际安全区有十平方公里,在市中心,严密封闭,只很少几个出入口,出入口关卡是最危险的地方,被炸过多次。新闻中心附近出口外有个警察局,据说修了炸、炸了修,最后就放弃了。伊拉克政府机构,包括国会和各大部都在安全区内。在巴格达局势控制之前,安全区也经常被炮击,尤其是靠边缘的建筑,国防部大楼就这样废弃了。安全区划分众多小区域,身份证分门别类经常更换,非常复杂。我第一次进去经过八九个关卡,其中一个关卡是检查汽车,必须打开全部车门和前后车盖,留下行李待查,人员另外列队搜身。守关卡大多是从尼泊尔、乌干达和南美来的雇用兵。联军新闻中心核发的记者证能通行的只是其中很小一个角落。即便如此,从最近入口进来也要经过四个关卡,因手机经常被恐怖分子用来启动炸弹,手机必须卸去电池。

    联军新闻中心的记者工作室一进去就是一张招贴,公布了二零零七年被杀害的所有记者名单。这里严格规定,在新闻发布会上,镜头只能对准采访对象,不得拍摄周围同行和士兵,违者将立即吊销记者身份证。因为几年前发生过从安全区出去的十几个伊拉克人被恐怖分子杀害的事件。卡西告诉我,她从来不敢连续走同一个入口,怕被守在安全区入口外的恐怖分子盯上。美国一些报刊在巴格达设有记者站,CBS的记者告诉我,现在巴格达不是热点,一般只一个记者留守,可都有自备车和安全住房,通常有四十名伊拉克雇员支持,当然包括保镖。

    我最后决定离开安全区进入市区采访。安全区外也有涉外旅馆,如著名的「巴勒斯坦」,都重兵把守,价格约二百六十美元一夜。我想住普通旅馆,就在离开安全区之前请人打电话,连续打了十一个旅馆,都不敢接受持美国护照的旅客,最后总算找到一家吃了豹子胆的。我入住第二天就遇到美军在旅馆旁的一栋楼里捕捉狙击手。

    巴格达内战停止、大势扭转已经一年多,城市气氛仍然是高度警觉,街上到处是伊拉克士兵、警察和觉醒组织的成员设的路障和检查站,街上不准拍照。第一天我拍七张照片被伊拉克军队扣了两次,第二次检查下来照片并没有军人或者军事设施,还是被收去护照和证件,来了三批官员,不知打电话去哪里查证我的身份,足足被扣了三个小时。这都是由巴格达人举报的,朋友告诉我,这是好事,说明民众觉醒后开始保护自己的安全,以前没有人这样做。处在反恐前沿的士兵和记者,也总是紧张的。安全区工作的美军大多从来不出去,一直陪我的女兵对我说,只要出去你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一个穿着非常西化也很摩登的伊拉克女记者告诉我,她在去年八月被绑架六小时,打断了鼻梁,能活着出来已经很幸运。美国记者杰米在我到巴格达的三十天前,跟装甲车出去被炸。我曾经随联军装甲车队去一个小学采访,跳下车只见孩子们兴高采烈地冲上来和美军士兵打招呼。美军一路进去,三人一组保持非常专业的防守队形,我后来才知道,在巴格达有过一次同样的情况,恐怖分子利用这样的时机下手,炸死两个士兵,死伤八十几个巴格达的孩子。有过一次这样的教训,军队就丝毫不敢疏忽。这样的城市警觉会长期维持。

    站在巴格达街头,我深切体会恐怖战争:极少数人确实有能力把一个地区长期置于未知的恐惧之中。孟买刚刚传来东方版的九一一袭击,面对恐怖战争,国际社会事实上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方式应对。■

    三、伊拉克问题没有神话

    奥巴马在竞选前到了一次伊拉克。一张著名的照片是奥巴马坐在黑鹰直升机上俯视下面的巴格达。他的竞选口号之一是他将结束伊拉克战争和实行十六个月撤军。大约三个月后,在巴格达的联军新闻发布会,巴格达地区的哈蒙德将军(General Hammond)向我们介绍了巴格达的最新安全状况。在此前后我采访了两名联军的美国将军,负责伊拉克北部区域的司令官赫特林将军(General Hurtling),以及巴格达的斯旺将军(Robin Swan)。

    在现场的人都很清楚,伊拉克发生的是两场战争:第一场战争,美伊军队对抗,有平民的战争误伤并不多;第二场反恐战争,美伊军队在同一战壕,共同面对恐怖战争,试图维护民众安全,伊拉克平民死亡大多在这一时期,几乎都是由宗教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恶意谋害。反恐战争过程是:第一阶段,伊拉克国内外恐怖组织袭击,美军为反恐主力;第二阶段是恐怖组织加国内宗教派别内战(主要在库尔德之外),美伊共同承担反恐;二零零七年中开始的第三阶段,内战逐渐中止,伊拉克军队转为反恐主力,内战双方开始共同协助军队反恐,正不压邪的局势根本扭转。

    因此,奥巴马在选前到伊拉克视察时,伊拉克大局已定。国外恐怖组织在伊拉克站不住脚,开始外逃,一个主要方向是阿富汗,阿富汗开始吃紧。因此,奥巴马所谓由他来“结束伊战”的说法,是利用了民众的不知情,混淆两场战争性质,其实很不诚实。奥巴马既然到了伊拉克,就应该很清楚,今天的成果是五年来联军和伊拉克军民努力的结果。哈蒙德将军向我们提供的数字是,一年前巴格达平均每日遭受恐怖袭击四十次,现在是平均四次。

    赫特林将军告诉我,大局扭转不仅反映在袭击次数的大幅下降,也由被抓获的恐怖分子的证词证实,他们变得行动困难。另一个关键转折,是五年来的美军训练,终于使得伊拉克军、警能够担当基本反恐作业。我所看到的近百个公路军队关卡和巴格达街头关卡,日常作业都由伊拉克军警负责,联军已经基本移交。可是,正因为是反恐战争,局面不会像正规战争那样清楚。大势扭转并不意味敌军首领签字停战,敌军全部缴械投降。只是军民联防建立起来,使得恐怖分子越来越难以藏身、难以展开大规模活动。但是,一定数量的恐怖袭击,会长期维持。同时,到现在为止,恐怖组织退缩到几个据点,有待解决,其中有北方的第三大城市穆苏(Mosul)。假如需要依靠军事打击扫除据点,还是需要联军作为主力。

    另一个外界很少想到、大多伊拉克官员却非常重视的延缓撤军理由,就是新生的伊拉克目前需要一个中间力量来平衡周遭国家的威胁。照伊拉克官员的说法,美军哪怕维持一个军事基地,平时军人根本不出来,都是必要的。我在伊拉克和不同的人谈全部撤军,基本判断都是至少三年,和我在现场得到各种信息之后的判断差不多。

    最近美伊新安全条约已经在伊拉克国会通过。这个条约定的就是三年全部撤军。这是一个务实的计划。这在奥巴马就职之前就会定局。奥巴马其实不可能对伊拉克的未来局势有什么特别作为。眼前的伊拉克问题,根本不是“结束战争”的问题,也完全没有“立即撤军神话”实现的空间。

    在伊拉克的土地上走过,有过和联军士兵、伊拉克士兵以及伊拉克人交往相处的经历、在巴格达和士兵们一起观看美国政治家们的竞选宣传,和坐在美国家里看,感觉太不相同。奥巴马当选后,他的助手正在对中国解释:竞选时说的一些话只是为了竞选,不可当真,这似乎已经是竞选心照不宣的规则。

    我在采访斯旺将军时,最后有意问了一个我知道答案的问题,我问将军对竞选中的撤军议题怎么看。斯旺将军非常清楚地回答我:“和其他国家一样,军人不干政。政治家做决定,作为军人服从命令。”这也是我不止一次赞扬过的制度设置,可是,面对前线冒着生命危险、一寸寸在争取胜利的将士,一个未来的三军总指挥,论及严肃战事,对“下属”说话竟然可以完全不依据战场现实,看着实在不是滋味。

    既然奥巴马“结束伊战”、“立即撤军”是空中楼阁,延伸开来,奥巴马改变国际关系的承诺,或者说国际社会对美国外交政策的根本性改变,也存在许多虚幻成分。美国及国际关系的一大焦点仍然是在中东,进一步,中东问题的长期死结以巴问题,也不可能有本质改变。

    在伊拉克感受中东问题是具体的,具体到每一个人。我在伊拉克和不同类型的人交谈,只要问到以色列,几乎无一例外毫无商量余地地持敌对情绪,哪怕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犹太人。即使一向对大阿拉伯主义反感的库尔德人,也因为处于伊斯兰宗教文化圈而持有同样强烈的感受。美国外交政策有它非常恒定的一面,它不可能放弃长期来试图协调以巴的角色。这种角色在伊斯兰国家的国民眼中,永远是另外一种色彩。

    更何况,阿富汗问题在升级,恐怖组织的越界流窜,仍然可能引发联军越界攻击。也就是说,阿富汗仍然可能继续引发美国和巴基斯坦的矛盾。虽然明年一月即将执行的美伊安全条约规定,驻伊联军不得以伊拉克为基地向邻国发动攻击,最近伊拉克几个邻国开会,也作出不向伊拉克发动攻击的对等协定。可是众所周知,其实现状是不对等的,伊朗和 利亚是最近几年恐怖分子进入伊拉克的主要通道,美国和这些国家的关系还是可能恶化。这种恶化都会如同池水中投下石块,一圈圈向外部扩散。

    所以,为了竞选成功,奥巴马可以口头承诺任何“改变”,国际社会还是要冷静面对现实。

    四、在巴格达专访萨德·伊斯康德  

        萨德.伊斯康德(Saad Eskander)博士,库尔德族,出生巴格达,1999年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获"国际历史"博士,遂任伦敦"伊拉克文化论坛"研究员,直至2003年萨达姆政权被推翻,萨德博士回到伊拉克任国家图书暨档案馆馆长,直到今天。
        2006年11月10日开始,萨德博士不断以日记形式记录发生在巴格达他和同事们身边的事情,并把日记放上大英图书馆网站,日记广为流传,成为这一时期巴格达最真实珍贵的民间记录。它刊发在当下,远比任何新闻报道更具现场感和说服力,作者非记者,而是正在上演的现实悲剧的剧中人。
        2008年下半年我准备去伊拉克采访,在大英图书馆网站读这份日记。临行前的阅读令我深感震惊。我的伊拉克印象基本来自新闻报道,所了解的"战事"是不断发生的自杀炸弹。我相信自己不会运气好到就遇上一颗。读萨德日记才知道,巴格达比新闻报道中的更糟百倍,最危险的不是自杀炸弹,而是恐怖组织、宗教帮派组织和犯罪组织在每个街区对平民的绑架、谋杀甚至滥射。我读过几本记者的书,唯有这本日记让我感受迫在眉睫的危险和恐惧。
        2007年7月底,萨德博士中止了他的日记,在结语说,"真正的理由是我有很深的罪恶感。我觉得写这些日记,像在利用发生在我员工身上的悲剧及牺牲,尤其是那些丧失生命的,让我扛着沉重的道德重负,仿佛我在勒索读者,我真的认为我无权如此。"日记随后被翻译成各国文字出版。中文版名为《烽火守书人》在台湾出版,赴伊前我在再三精简的行装中塞进一本,并且把萨德博士列为我的采访对象之一。
        日记的纸媒出版都慢了一拍,大致在萨德日记停写一年之后,台湾版是08年7月开始发行。读者必定和我一样,读书那一刻会以为巴格达正深陷恐怖中。进入伊拉克,我发现对萨德博士的采访绝非可有可无,这将是描述巴格达转变、理解这场战争的关键一环。事实是,恰在萨德日记停写后,巴格达越过关键转折点。宗教帮派组织省悟,实行停火、联合,协助美军围剿伊拉克人民的真正敌人,巴格达突然"安静"下来。这个状况已经维持了一年多,治安在大幅改善中,解释这一转折又对理解伊拉克战争至关重要。离开巴格达的前一天,在伊拉克记者朋友的帮助下,我终于在伊拉克国家图书暨档案馆采访了萨德.伊斯康德博士。下面是采访摘录:
        问:这是您的中文版日记,千里迢迢找到您,就是因为这本书。
        萨德:啊,就是这本书。他们把样书寄给了我在伦敦的兄弟。(取出另一本书)这是德文版的。中文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问:书在台湾出版,可能很快会有中国大陆版。临出发读您的日记把我吓坏了。进入伊拉克我发现有很大改变,您能对中国读者谈谈吗?
        萨德:很幸运,恰在这本日记结束后,安全有了戏剧性转变。巴格达和其他省份暴力都急剧下降,这里原来是伊拉克最危险的区域,每天有爆炸、袭击、很多人被迫击炮火箭炮弹片击中。现在和写日记的那段时间无法相比,现状是好的。可是,现在的巴格达仍有零星爆炸发生。但这已经不是街区内战了。在我们附近是两个典型街区,一个逊尼派,一个什叶派。书里介绍了这两个街区的内战,现在他们和平相处,再也没有谋杀和滥杀。彻底改变了。
        问:改变的原因是什么?是政治领袖达成协议还是民众觉醒?
        萨德:民众觉醒。改变是来自人民而不是政治家。民众终于认识到,不论逊尼派什叶派,内战两败俱伤。他们走到一起,民众直接对话。人民唤醒了政治家。改变推动开来,是普通民众而不是政治家在推进。例如这两个社区,领导人商谈后,他们自己解决了问题。现在很好,因为民众自己要求改变。
        问:我在库尔德不同地区作过采访。2003年后的库尔德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在1991年设立禁飞区之后,库尔德两党也发生内战,后来伊拉克其他地区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情况相似,只是晚了一个周期?
        萨德:完全一样。当专制政权掌控政治经济一切领域,垮台就会形成真空,一时填补不上。我们还不会管理自己,所以当时在库尔德斯坦两党爆发内战,现在他们有了联合政府。巴格达是一样的,政权垮台出现治安、政治真空。政治领袖还不懂妥协。你是对的,这和库尔德斯坦发生过的情况是一样的。任何专制政权垮台,都可能出现一段混乱。静下来,理智和逻辑就会回来。
        问:可在前一段混乱中,一些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离去,这对伊拉克是否形成伤害?
        萨德:是的,中产阶级离去也在富人和穷人之间形成一个真空。这也会导致暴力,因为中间阶层是一个平衡。所以,伊拉克安全问题不是单纯的,许多问题相互关联。现在去叙利亚、约旦的人,回来的还不多,他们还在观望。但他们会回来,因为伊拉克是一个富裕国家。我们长期来只有独裁者,不关心人民。现在有希望政治改善,伊拉克将会是最富国之一。
        问:我读到一些评论认为,现在有了新伊拉克,却没有了伊拉克人,因为北方库尔德斯坦、南方的什叶派地区,可能都在想独立,并不认同伊拉克。您怎么看今日伊拉克的身份认同?
        萨德:身份认同问题在伊拉克诞生之日就有。问题在于伊拉克建国就引进了阿拉伯主义,掌控政权。我们国家有不同的民族、宗教,我们的认同应该落到伊拉克的国家认同,而长期以来伊拉克文化、教育系统都是大阿拉伯主义,在这样政权下,如库尔德人就不会认同伊拉克,这是导致萨达姆政权垮台的原因,2003年不是美国人打垮了这个政权,这个政权自己就是要垮了,因为它不提供国家认同。两伊战争伊拉克并非以伊拉克名义出战,而是以某阿拉伯宗派的名义出战,这使得伊拉克的国家认同变得很弱。在萨达姆政权下,库尔德人不是同胞、兄弟,埃及的阿拉伯人才是兄弟。是萨达姆专制政府减弱了伊拉克认同。现在的伊拉克强调的是伊拉克国家的历史和文化,人民之间是很容易相处融合的。
        问:伊拉克人怎样看待美国撤军问题?目前状况美军的职责是否在维和?
        萨德:是的。我认为美国至少三年内不应撤军。首先,社区各派首领相互还不信任,美军扮演了维和角色。其次,安全问题没有完全解决,还有未被媒体报道的谋杀。另外我们还有伊朗、叙利亚等外患。假如没有美军,他们可能入侵。这是我们的利益所在,这是现实。对美国来说,他们打进来之后,当然不愿意看到新的伊拉克失败,为了维护他们自己的形象,也因为感到歉疚,他们当然愿意帮助和看到新伊拉克成功。
        问:可是也有人认为,美国人不会走,是因为伊拉克的石油,您认为是这样吗?
        萨德:石油价格是市场决定,不是美国人决定的。再者,美国人在伊拉克重建投入了成兆成兆的美元,这几年重建我们并不在花我们自己的钱。二战之后,德国日本的重建,都从美国得到好处。现在是美国在花钱维护伊拉克安全,我们自己政府的钱反倒存在银行里。在经济上,是我们从美国那里得到许多好处。可是我们的政府必须改变政策,开始把自己的钱投入经济建设,因为现在有不少人失业。伊拉克一旦安全改善,在三五年内就会急速发展,生活会巨变。现在已经在改变。我们的馆员在萨达姆政权下,每月工资3美元,现在是250至300美元。
        问:状况是复杂的,但是你仍然认为前景是好的,是不是?
        萨德:是的。国家虽然有危机,我们不离开,我们会创造和改变它。

  • 2008-12-14

    有特殊嗜好 - [看碟记]

             不小心中了韩毒,喜欢上了苏志燮这个小眼睛的韩国男生。他和蔡琳一起演的《正在恋爱中》还是很耐看的,虽然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儿节奏拖沓,不过里面有很多经典用语。剧中奎仁对好真表白时说对她“有特殊嗜好”,使我想起了Colin Firth在BJ单身日记里说:I like you just as you are. Devil's Whore看到了第三集,还是觉得很好看,对于Sexby来说,Angelica也是他的“特殊嗜好”。上帝对我们的爱正是这样的,在他的眼中我们都是至宝,享有王子公主一般的尊荣,不论我们本来的面目有多么不堪,只要接受了他的爱,就如同周日查经时说的那个故事里面的乞丐,因为被国王收养,沐浴更衣之后,真有了王子的尊荣。只不过,不过内在的尊荣,还需要慢慢培养。

           我们苦苦追寻的那份特殊的爱,其实正在上帝那里,在耶稣那里。

             没有大段的时间,写不了长篇的影评,只能把零碎地观影感想穿插于流水账中,或者像这样,写点零言碎语。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3ac83d0100bs21.html

    圣诞临近,美国大大小小的商店中就会出现很多拐杖形状的糖果条,最传统的是由红、白两色交替而成。

            为啥是这样的造型呐?——原来,因为圣诞是纪念耶稣基督为我们全人类降生,所以糖果条的形状既代表当时最先得到这个好消息的牧羊人的手杖(见《圣经》路加福音2章8-14节),同时也是倒过来的“J”字形,耶稣名字(Jesus)的首字母。而红色象征耶稣为赎我们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而流的血(路加福音22章20节),白色象征洁净以后的新生命。

        后来又出现了绿、白交织的糖果。绿色代表了新生命(《圣经》哥林多后书5章17节)。

                         

         小小的糖果也有大大的讲究呀!有趣有趣。

     

    (补充:相关经节

        路加福音2章8-14节:“在伯利恒之野地里有牧羊的人,夜间按着更次看守羊群。有主的使者站在他们旁边,主的荣光四面照着他们。牧羊的人就甚惧怕。那天使对他们说,不要惧怕,我报给你们大喜的信息,是关乎万民的。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包着布,卧在马槽里,那就是记号了。忽然有一大队天兵,同那天使赞美神说,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与神,在地上平安归与他所喜悦的人。(有古卷作喜悦归与人)。”

        路22章20节:“饭后也照样拿起杯来,说,这杯是用我血所立的新约,是为你们流出来的。”

        林后5章17节:“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    )

  • 2008-12-14

    恨的捆绑 - [流水账]

          上周有一件事儿困扰了我很久,发现周围有些不和谐音,似乎一向爱好平的我也被卷入了,这使得本来想远离是非的我觉得不能再袖手旁观了,然而调和矛盾从来不是我最擅长的,尽管争端的源头再清楚不过了,就是争竞引起的,但是我知道人的自以为义有多么可怕。搜肠刮肚,想起了些经文,也许可以劝诫这些在矛盾中挣扎的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发出去:

             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太544

             24:21我儿,你要敬畏耶和华与君王。不要与反覆无常的人结交。
    My son, fear thou the LORD and the king: and meddle not with them that are given to change:

             24:22因为他们的灾难,必忽然而起。耶和华与君王所施行的毁灭,谁能知道呢。
    For their calamity shall rise suddenly; and who knoweth the ruin of them both?

             24:29不可说,人怎样对待我,我也怎样待他,我必照他所行的报复他。
    Say not, I will do so to him as he hath done to me: I will render to the man according to his work..                                                 
    箴言

             凡事都不可亏欠人,惟有彼此相爱,要常以为亏欠。因为爱人的就完全了律法。像那不可奸淫,不可杀人,不可偷盗,不可贪婪,或有别的诫命,都包在爱人如己这一句话之内了。爱是不加害与人的,所以爱就完全了律法。(罗138-10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It does not envy, it does not boast, it is not proud.

             It is not rude, it is not self-seeking, it is not easily angered, it keeps no record of wrongs.

             Love does not delight in evil but rejoices with the truth.

             It always protects, always trusts, always hopes, always perseveres.

             Love never fails.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13章)

         感谢神体贴我的愚拙,送来了Ellen的留言,用来劝勉真是再妥帖不过了:

       耶稣说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太544),并不是因为他爱我们的仇敌更甚于我们,乃是他爱我们的灵魂更甚于我们自己。他深知,如果不用爱来医治,而用仇恨、报复来填补,我们的灵魂会被恨所吞噬,最终亏损的仍然是我们自己——若不是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上帝,便会留给魔鬼。 

     

         我相信争吵的双方都不是恶劣的人,只是如果换了我,实在没办法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闹那么久的矛盾。一方面是性格使然(据说是有助于长寿的性格),一方面,正如Ellen所说的,如果没有办法把怨恨和不满放下,还真是会觉得特别不自在,反而自己捆绑了自己呢。同时,我也琢磨着,竞争意识固然有助于社会进步,但是如果过甚的话,这两个字可得倒过来写了,倒过来写的话就成了罪。《罗马书》里面对各种各样的罪有深刻的描述:

     

    1:28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神,神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
    And even as they did not like to retain God in their knowledge, God gave them over to a reprobate mind, to do those things which are not convenient;
    1:29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或作阴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
    Being filled with all unrighteousness, fornication, wickedness, covetousness, maliciousness; full of envy, murder, debate, deceit, malignity; whisperers,
    1:30又是谗毁的,背后说人的,怨恨神的(或作被神所憎恶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捏造恶事的,违背父母的,
    Backbiters, haters of God, despiteful, proud, boasters, inventors of evil things, disobedient to parents,
    1:31无知的,背约的,无亲情的,不怜悯人的。
    Without understanding, covenantbreakers, without natural affection, implacable, unmerciful:

     

            其实看了这些罪名以后冷汗一大堆。我时常觉得自己有陷入骄傲和嫉妒当中的趋势,每每因此产生许多不快乐,可是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错,重新回到神那里去的时候,我常常发现身上的重担没有了,而且很容易找到喜乐。那是何等甘美的事情呢。

     

            这周末看The Private Practice第二季的第8集,Pete在最后对Meg坦白了自己有时候显得隔阂和冷淡的原因,他说I hated my dead wife. Hate killed part of me. 是啊,爱能遮掩许多罪,恨能消解我们身上的那些美好。。。每次失态之后,我总要花很多时间重新确认自己,生怕自己从此变成一个可怕的人。

  • 2008-12-08

    寒心的逻辑 - [事件簿]

           鲁迅先生曾经不止一次地谴责过麻木不仁的看客,认为他们比加害者还可怕。周六在卉卉家看了《生活周刊》,读到了政法大学教授程春明的事情,觉得真是闷。今天在网上搜索,真是吓一跳。许多不相干的人,没有经过调查就称人禽兽:不管受害者生前品行如何,都不足以成为凶手痛下杀手的理由。想起了星期六查经时宋老师说的一句话,暴力和强权尽管一时会造成很大的破坏力,但是能够征服人心的还是那些“非暴力”的作为。甘地的非暴力不抵抗运动和威伯福斯的和平废奴运动所带来的良性影响超过了许多血腥的暴力革命,后者常常伴随有许多副作用,而且常常反复,对无辜的人露出狰狞的面孔。

          暴力革命理论分泌出的狼奶养育了许多代人。今天看来,它丝毫没有改变不公正的社会格局,反倒孕育出更多畸形变态的社会关系。朱老师在最近一篇的“西游记”里说到:“而我们的这个社会,却因表达的途径不畅而蓄积着矛盾的张力。一旦从哪个破口冲出来,就常常是爆炸性的,极具破坏力。想起文革,那时毛泽东发出“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的号召,给原本压抑得几近变态的社会开了个出口,学生的仇恨情绪火山似的爆发,找到一个理由,就朝那里烧过去。我那时还是个小学生,全班同学通宵不眠写大字报,第二天把它贴满校园,全是批判老师和校长的,因为这是“毛主席支持的”。后来想起来简直可恶、可笑又可悲。在中国,这种压制和喷发,就像钟摆,不断荡向两极,没有恰当的方式可以平衡。”许多时候,我们判断一个事情的是非,如果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就会发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然而真是大家都没有错,或者大家都有错么?我向这里至少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报复不能解决问题,自己的不幸的遭遇不能成为对他人施暴的借口。这是凶手的逻辑,是恐怖分子的逻辑,也是撒旦的逻辑。愿我们每一个同胞都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不要被无处不在的恶魔控制,成为罪恶的暴力的帮凶。

  •        除了吃东西和看电影之外,最近似乎没有别的消遣。说实在,虽然知道看书比这两者境界更加高,但是真是没有很多闲情去看书。许多朋友们似乎都慢慢疏远了。平时没有空和他们出去,周末只有两天时间,一天给了上帝,只剩下一天和一夜,根本不够分给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情。不过转念一想,我也不过是一个无足重轻的人,就算我有时间,朋友们也未必有时间招呼我。就这么回事。翻开手头一本小红书,看到W.H.Davis的一句话(一不小心差点看成W.H.Auden,虽然Auden明显层次比较高,Davis也不差),他写道:

    A poor life this, if, full of care,

    We have no time to stand and stare.

    (终日营营的生活惨淡凄凉

    无暇驻足停留 凝神欣赏)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最近的忙碌对我来说真是特别让人烦恼的事情。最近读Eric Liddell的传记《直奔金牌》,真是对他异常钦佩。特别欣赏他在辉煌成就和别人的赞美面前显示的冷静的头脑。他也是一个忙碌的人,可是他知道他在忙碌什么,他也甘心把自己的时间献给上帝和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因为他深知自己并非完美,也深知能力越多意味着责任越大。我们的能力既然都是来自神,那么的确没有为自己的成就骄傲的必要。这一点我要时时提醒自己。当然我并不是说我有什么成就,恰恰相反,失败感一直困扰着我。然而我知道,只需定睛在神身上,那些挫折和无力感所引发的浮躁就会烟消云散。Eric Liddell的传记中记载到,加拿大著名新闻记者R.E. Knowles曾经在多伦多采访过谦虚的Liddell,他问:“你用‘你们也当这样赛跑,好叫你们得着赏赐’(哥林多前书9章24节)这段经文讲过道吗?”“事实上,”埃里克说,“我宁可传讲‘快跑的未必能赢’(传道书9章11节)。”是的。我们要求上帝赐给我们属灵的眼睛,叫我们把时间多花在应该忙碌的事情上。事实是,我们常常专注于获得无关痛痒的赏赐,而在无形当中失去了那获得属天赏赐的机会。生命有限,若我们把太专注于营营的生活,没有定时抽身审视自己灵魂的需要,那我们的每一步,尽管都很快,可是那只是加速死亡的到来而已。

           在别人的博客上看到这样的话,大意是,在这个功利的社会里,我们选择做一些有用的事情,读一些“有用”的书,看似好像我们有能力主宰自己的生活,但是其实这些选择根本不能算自主的,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被选择。周末去看了《预见未来》,影片讲的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如果运用自己的特异功能避免悲剧发生的故事,他能在脑子里面同时作好几种假设,预见到结局并且找到改变不幸的关键点...,结局基本没有什么创意,因为基本上都被我猜到了大半。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其实有这样的能力真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人根本不能够扮演好上帝的角色。因为人的所有客观都是有限的,生活中有许多随处可见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自身真是太有局限了。在这周的The practice(S02E07)里面,有一对虔诚的基督徒夫妻通过试管怀上了三胞胎,然而却因为身体的局限性没有办法保存3条生命,开始最健康的一个孩子却胎死腹中。他们一开始以为这是上帝的惩罚,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们其实是在学习一门信靠的功课。是的,遭遇不幸不一定是对罪的惩罚,也许正是深入信靠神并与他建立更亲密关系的机会。BBC最近出了一个迷你剧,叫Devil's Whore,名字很耸动,但是内容还是挺有意思的。女主角因为遭遇不幸的时候祷告没有得到回应,却总是看到一个魔鬼的影子,就认为上帝不存在,其实看下去很容易发现,并非上帝是不存在的,很多时候他恰恰存在你的良心和美德里,只不过无处不在的魔鬼一直等在那里,想要抓住你的小信把你吞噬。Angelica并非坏人,那叫她Devil's Whore的人,其实心里早被魔鬼侵蚀了。

    在线看The Devil's Whore: http://v.youku.com/playlist_show/id_2675215.html

    女主角其实长得不算妖艳,而且时不时露出纯真的微笑,虽然不见得极为好看,但是自然有一番味道。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如何收尾?昨晚看到她的第二任丈夫,让她获得幸福的最理想人选居然被卑鄙的克伦威尔暗杀。。。

    这片里面有好多老面孔,那个刀疤保镖就是Life on Mars里面的Sam,那么斯文的一个人居然弄出一幅粗犷的扮相,实在让我乐坏了。这片的主旨还没搞清楚,所以也很难说出个名堂来,不过兴许可以让很多人学到顺服的功课。

        另外,我发现了一个在线观看BBC名著改编剧Little Dorrit的好地方:

    http://www.youku.com/playlist_show/id_2587619.html

    IPB Image

    简介:http://www.verycd.com/topics/420328/

           相比电影,这种电视剧的好处就在于内容更丰富,若是遇到有魅力的演员,也可以借机看久一点。最近仍然持续追Life第二季,说实话并不是百分百满意,有些剧情编得有些牵强,有些又让人觉得不够到位,意犹未尽,不过Damian Lewis的魅力在那里,总让我回味无穷。几天前熬夜重看了他演的新编莎翁剧《无事生非》,终于看出点意思出来了,Benidic和Beatrice由绿叶变成了红花,以误会终结的恋情又由误会续上了。张晓风说过,这个叫做“美丽的错误”。戏剧因为这些美丽的错误有了张力,从生活的泥潭里长出了婷婷荷花。

  • IPB Image

    http://www.verycd.com/topics/281514/

    魔术师Jason Mraz又献宝来啦。最近一直在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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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lib.verycd.com/2008/11/02/0000201712.html

    最近实在没空,只能灌水啦。在看《直奔金牌》,感动得要死。每次看到Eric Liddell的故事都有想哭的感觉。他真是活出了基督的样式。最近在教Olympic Games单元,跟学生介绍了他,学生都很佩服。把维基百科的介绍改编了一下。作为他们的课外阅读材料。说实在,我对奥运不是很有感觉,之前一直发愁,不过后来想到这个故事,还有乔治奥维尔的那篇“体育精神”,就来劲了,决定拿这两篇在课上说事。

    http://en.wikipedia.org/wiki/Eric_Liddell

    删改以后的:

    Eric Henry Liddell (January 16, 1902February 21, 1945) was a Scottish athlete and Rugby Union international and also the winner of the Men's 400 metres at the Olympic Games of 1924 held in Paris. He then served as a Protestant Christian missionary to China. He was portrayed in the film Chariots of Fire. Eric Liddell ,often called the "Flying Scotsman", was born in Tianjin (formerly transliterated as Tientsin) (Chinese 天津) in North China. His parents were Scottish missionaries with the 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 At the age of six, he and his brother Rob, eight years old, were enrolled in Eltham College, Mottingham, a boarding school for the sons of missionaries. At Eltham, Liddell was an outstanding sportsman, being awarded the Blackheath Cup as the best athlete of his year, playing for the First XI and the First XV by the age of 15, later becoming captain of both the cricket and rugby union teams. His headmaster described him as being 'entirely without vanity'.Eric Liddell became well-known for being the fastest runner in Scotland. During the summer of 1924, the Olympics were hosted by the city of Paris. Liddell was a committed Christian and refused to run on Sunday, so he had to withdraw from the 100 metres race, his best event. The schedule had been published several months earlier, and his decision was made well before the Games began. Liddell spent only a few months training for the 400 metres, an event in which he had previously excelled. Even so, his success in the 400m was largely unexpected. The day of 400 metres race came, and as Liddell went to the starting blocks, an American masseur slipped a piece of paper into Liddell's hand with a quotation from 1 Samuel 2:30, "Those who honour me I will honour." Liddell ran with that piece of paper in his hand. He not only won the race, but broke the existing world record with a time of 47.6 seconds. A few days earlier Liddell had competed in the 200 metre finals, for which he received the bronze medal following two American athletes, who were considered to be the best at that time. Because of his birth and death in the country some of China's Olympic literature lists the Scotsman as China's first Olympic champion.After the Olympics and his graduation, Liddell continued to compete, winning many competitions.Liddell returned to Northern China where he served as a missionary, like his parents, from 1925 to 1943 - first in Tianjin and later in the town of Xiaozhang (Simplified Chinese 肖张镇)], Zaoqiang County, Hengshui, Hebei province. In 1941 life in China was becoming so dangerous that the British Government advised British nationals to leave. But he remained to help after sending his wife and children to Canada.In 1943, he was interned at the Weihsien (now known as Weifang) Internment Camp with the members of the China Inland Mission Chefoo (now known as Yantai) School. Liddell became a leader at the camp and helped get it organized. Food, medicines, and other supplies ran short at the camp. Eric kept himself busy by helping the elderly, teaching at the camp school Bible classes, arranging games and also by teaching the children science. He was known to the children as Uncle Eric.He died on February 21, 1945, five months before liberation as a result of a brain tumor. His death might be hastened by overwork and mal-nutrition. He was greatly mourned not only at the Weihsien internment Camp but also in Scotland as well. A fellow internee, Langdon Gilkey, was later to write, "The entire camp, especially its youth, was stunned for days, so great was the vacuum that Eric's death had left." Liddell's last words were allegedly "It's complete surrender."

    Eric Liddell was voted in The Scotsman newspaper in an August 8, 2008 poll as the most popular athlete Scotland has ever produced.

     

  • 2008-11-30

    痛苦的奥秘 - [他山之玉]

          最近一年世界真是不太平,周围的人也有这样那样的烦忧。Ann同学在孕期八个月的当口出了状况,住医院去了,周围的人包括我都受到了点影响和刺激。不过我祷告过了,心里很平安。周末朱老师发了一段话给我,内容很好,兴许是出自《痛苦的奥秘》:

    鲁益师(C. S. Lewis)说:“上帝在我们的欢乐里轻声细语,在我们的良知里扬声述说,但却在我们的痛苦里大声呐喊:痛苦是上帝用来唤醒这个耳聋世界的麦克风。”

    在享乐主义盛行的时代,大家的耳朵确实有些聋了。许多人,包括我,都只关注自己,或者只关注周围...近日孟买发生的事情我居然到了昨天才知道。忽然想起最近看的Britz来啦。很佩服bbc编剧的见识和远见,那样的命题真是太真实了。不知道今天还有那个国家可以对恐怖主义袖手旁观?如果真的有这样的zf,那么真是让人心寒啊。

  •        周六下午参加完校庆之后,在鼓浪屿小逛了一下,傍晚经过传说中的花堂客栈,进去参观了一下,觉得真是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忽然想到当年老庄同学蜜月的时候要是知道有这家的话(不过这家似乎是新开的),就带她来了。现在再向各位朋友推荐这个地方也不晚。有一些套房还是很适合蜜月的哟,情调很棒。

           那里大厅、走廊和房间都挂了许多的画,有一间伊甸园甚至墙上还用黑白油彩画了很大的一株芭蕉。

    随手拍出来的画作都很美:

    查了花堂客栈的网站,才知道这些画都是一个叫做老约翰的画的。他的画应该是印象派的吧,真是很美。

    http://www.florainn.cn/art.asp

    房间都很美,网上都有介绍:

    http://www.florainn.cn/room.asp

    我自己拍的是这些:

    很温馨的家床

    绿色调的,记不清哪间,可能是那个海景房

    阳台可以看到对岸

    由于是晚上,大厅照的这张打了闪光灯,效果很一般,反正我是很喜欢那些摆设。其实进门一路都是艺术品,前台的旁边的墙壁上还画了一株很大的向日葵。

    夜里拍照都不是很清楚,走到一个路口看到这个别致的提示牌,很是喜欢,可惜效果不大好

          我发现最近艺术领悟力有一点提升,大概因为看了《旅行的艺术》和《不列颠风景》吧。在这里推荐一下,很好看的BBC风景纪录片《不列颠风景》:

    http://board.verycd.com/t42534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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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就是没有字幕。

  • 2008-11-22

    生活大爆炸 - [看碟记]

    在线观看:http://www.youku.com/playlist_show/id_2509771.html

         说实话,上周精神状态很差,觉得生活乐趣寥寥无几,学习和工作都没啥奔头。不过这周找到了一点新的乐趣。就是看Big Bang Theory。这部电视剧直接翻译过来就是“大爆炸理论”。我感觉内容和IT Crowd(IT狂人)有不少异曲同工的地方,特别是Sheldon和Moss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是智商超高情商超低的天才,虽然和生活格格不入,但是却显得非常可爱。这片和IT Crowd还有不少非常相似的地方:

    1.和生活圈子非常狭窄的Leonard和Sheldon两头书呆子形成对照的,是对门的餐厅女招待Penny,一个基本没啥文化的可爱女孩;而在IT Crowd当中,IT Department的头居然是一个电脑盲,时髦漂亮、擅长公关的Jen,这就叫做“相映成趣”。

    2.Sheldon和Moss都有个很强悍的妈妈,所以他们总是长不大。

    3. 在BBT里,Sheldon和Leonard整天厮混在一起,在IT Crowd里面,Roy和Moss也像老夫老妻一样。他们都是推销困难的宅男。

    4. 两片当中都有一个很High的人物,BBT当中是也是量子物理学家Wolowitz,而在IT里,则是公司的新旧两任老板(父子关系)。

          据说有的人看了片子会觉得剧中人物很白痴,我却觉得还好,其实当中有很多贴近生活的地方。好像记得吴经熊曾经说过类似的话,真正有幽默感的人是很愿意先拿自己开刀的。很多时候,我们把自己一些可笑的行为大加发挥只是为了娱乐大家,碰上不能欣赏而当你真的是傻瓜的,那可就真是没趣了。Big Bang Theory有一种中文译名叫做“生活大爆炸”,我觉得和片子的内容在意思上更贴近一点。每天看一点这个片子真是心情愉快,在被放大的生活的荒谬感和喜感之中,我感到了一种释放,也因此得到了振奋,似乎上课的时候更加有激情,情绪随之也high起来了。其实剧中有很多绝妙的讽刺和双关语,尽管那些技术性用语常常让人晕,但是经过编剧的巧妙运用以后所产生的喜剧效果却让我捧腹不已。每每想到Leonard在实验室对Leslie的求爱被拒的过程,我就乐不可支。不管现实生活当中又没有这样绝顶聪明又干脆利落的可爱的女书呆子,用学术语言谈论恋爱问题所产生的滑稽效果真是足够你回味很久了。有时候日常生活当中的一些小细节都足以让我想起BBT里面的好些情景,没办法,周围每人讨论,只好自己偷笑。所幸还有小蔚蔚可以和我在电话中畅谈。

          另外,Sheldon尽管女气得很,但是长得还有那么一点像吴彦祖,这算不算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        第一次听袁泉的歌,是《暗恋桃花源》,那时候觉得此人唱功尚可,但是并没有很惊艳,后来听《琥珀》原声带里面她唱的英文歌,除了对她的英文发音不甚满意以外,倒是真的很惊喜,觉得她有了职业歌者的样子,不再是半路杀出来演而优则唱的人了(这样的人很多,比如梁朝伟),唱歌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这下再听她的三张专辑,已经觉得很有Indie歌手的样子了,虽然严格意义上她根本够不着这个范畴。时下包装出来的歌手太多了,但是包装成Indie,而且包装得那么像样的,恐怕是找不出来。对于商业气息,我一向嗅觉灵敏,能做出这样的效果,我感觉应该主要依靠实力。如果不是“身材”本来就不错,悟性本来就高,青峰“量身定做”的这套“衣服”不会穿得那么合身的。因此,纠结半天,我的结论就是,这妞是唱歌的料,而且在这方面很有灵气。另外,听了她三张专辑,我觉得给她写歌的人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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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载:http://www.verycd.com/topics/307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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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这样的女孩,通透但不浅薄,和这样的人交往一定很舒心,也不知道她和夏雨怎么样了。。。